对于哈药总厂的态度,搁置其背后简单或复杂的动机,应该给以足够掌声的,因其这种态度的确有些久违了,这种态度似乎意味着要抓“药”了。
在为哈药总厂鼓完掌声之后,另一种遗憾按不住地从莫名的地方涌出,哈药总厂的“领导”,就是那个导演了每年近5亿广告费的哈药股份怎么没来道歉,是事不关己还是有意回避,不得而知。
子公司道歉 哈药股份置身事外到何时?
自从子公司哈药集团制药总厂(简称哈药总厂)身陷“污染门”后,哈药股份(600664.SH)也难独善其身,公司股价在端午节后3个交易日连续下跌,6月9日狂跌6.64%。截至10日,股价较曝光前6月3日收盘价下跌已超过10%。
为了事件尽快平息,哈药总厂厂长吴志军上周六晚急赴北京,就污染事件向公众道歉。但吴志军否认广告投入超过环保,称“2010年广告费仅175万元,2011年到目前为止广告费只有几十万元。”子公司哈药总厂的这番道歉被认为是一场“紧急公关”。
虽然子公司派出代表道歉,希望挽回声誉。但哈药股份却一直没有勇气正对公众,甚至媒体采访都被统一转到了财经公关处。至今,哈药股份只发布了两条关于环保问题的公告。
人们不禁要问:哈药股份作为一家上市公司,难道不应为子公司的所作所为承担责任吗?哈药股份究竟还要躲多久?
哈药总厂“偷换概念”
哈药总厂吴志军6月11日通过媒体道歉时解释称,“哈药股份是由多家具有独立经营资格的企业构成的。哈药总厂主要生产的是处方药产品,处方药产品在大众媒体上是不允许做广告的,只在专业的期刊和杂志上做广告。实际上哈药总厂在广告投入上每年也就几百万。广告投入可选择的媒体非常少,像2010年投入的是175万元,今年到现在为止投资也就是十几万。而哈药总厂近几年来在环保上的投入大概是4亿多元,实际上今年的费用比去年可能要增长很大一笔。2009-2010年仅用于污水生物处理系统封闭的投资就达到1950万元,预计2011年环保运行费用将达到7000万元。”
哈药总厂试图用数据说服公众。但有媒体评论人士指出:“这是明显的偷换概念。因为媒体报道根据的是哈药股份自己发布的年报,2010年环保投入仅有1960万元,而当年的广告费用5.4亿元,是环保投入的27倍多——很明显,说的是整个哈药股份,而不是一家哈药总厂。”
并且,记者发现,哈药股份与哈药总厂在关于环保投入数据方面存在悖论。
哈药股份在2010年年报中称,公司历来重视环保工作,报告期内公司继续下大力气,采取多种措施,推动减排及清洁生产,新增投入约1960万元用于废水、气味、烟尘、二氧化硫减排等方面的治理。
哈药总厂吴志军却称:2009-2010年仅用于污水生物处理系统封闭的投资就达到1950万元。倘若算上别的方面的环保投入,这是不是表明哈药股份新增的环保投入都是用在了哈药总厂身上?或者,哈药总厂去年总的环保投入甚至还会高过哈药股份一年新增额?究竟环保投入上的真实数据是多少?
昨日,《证券日报》记者想就此采访哈药股份,但没有得到回复。
虽然哈药总厂否认广告投入与环保投入相差巨大,但有一个事实不可否认,那就是哈药股份整体的广告投入与环保投入相比绝对相差悬殊。
广告宣传屡出问题
根据2010年年报显示,哈药股份目前主要包含了以下几个企业:哈药总厂为国内头孢菌素类药品生产规模最大、品种最全的药品生产企业;哈药六厂是以生产化学药品为主、保健食品为辅的综合制药企业;重点参股企业三精制药(600829,股吧)则是国内规模最大的口服液生产企业,OTC龙头上市企业;另外还有中药公司以及黑龙江省最大的医药商业企业,号称省内唯一一家具有全覆盖能力的医药商业公司。
哈药股份能打出名气,其实靠的就是广告。据资料显示,2001-2004年哈药股份每年都购买央视黄金时段广告,而哈药六厂的产品包括:严迪、盖中盖、朴雪口服液、新盖中盖都有着铺天盖地的广告宣传。
作为一家大型药企,高额的广告费也是无可厚非,但刚刚提到的广告中“盖中盖、朴血口服液”在早前曾被济南市卫生局认为存在夸大宣传疗效的问题,还有“三精葡萄糖酸锌”被湖南工商局认为是虚假广告。
在广告费方面,哈药六厂从不吝啬。据哈药六厂网站自己介绍:1989年,哈药六厂在央视播出了泻痢停产品广告,广告播出后,泻痢停的销售由原来的每年几十万元一跃突破亿元大关,由一个小品种发展成为一个大品种。十几年过去了,该产品的销售额仍保持很高的水平,其生命周期之长令人难以相信,给哈药六厂带来了巨大的效益。接着,盖中盖、护彤、严迪等产品纷纷出现在中央电视台的屏幕上。近两年,哈药六厂跟央视合作较少,2007年,为了进一步加强品牌建设,提高品牌价值,哈六再度携手央视,重磅投放了《新闻联播》后7.5秒广告。在2010年央视招标行业汇总中,哈药六厂也以5526万元中标。
在2010年年报中,哈药股份支付的其他与经营活动有关的现金一栏显示,广告费高达3.7亿元。
赔偿问题何时解决?
有分析师指出:“受央视曝光分公司污染物排放事件影响,哈药股份近日股价出现重挫,虽然公司就哈药总厂因排污减产或停产做了澄清说明,短期对公司的经营影响很小。但长期看,此次事件使公司形象受损难以衡量,公司要挺过这次危机,需要做出更多的公关努力,未来公司可能会面临一定的经济处罚,增加环保支出,将带来企业的生产成本上升。目前动态PE仅有15倍,在医药板块中处于低端,但股价整体长线趋势依然向下,短期趋势难以扭转,建议观望为主。”
去年的紫金矿业污染事件还历历在目,其严重污染事故造成损失3187万余元,最终被判罚3000万元。而目前对于哈药总厂污染造成的实际损失,还没有机构做出鉴定。另一方面,针对哈药集团制药总厂暴露出的环保问题,至今未见监管部门对哈药股份做出惩罚。
“这对周边饱受污染影响的居民而言是不公平的。”一位分析人士指出。
北京大学法学院教授汪劲在接受媒体采访时表示:“目前,对污染企业的行政制裁,多为数额较低的行政处罚或者没有强制力做后盾的责令措施。一般情况下,企业宁可违法受罚也不愿意支付守法成本。由于处罚数额偏低,相较于大部分污染企业的违法获利都是九牛一毛。除了处罚额度低以外,赔偿似乎也不会对企业构成致命的威胁,目前国内还没有出现过一起天价赔偿案。”
中山大学地球环境与地球资源研究中心主任周永章表示,长期以来,污染治理问题上存在处罚偏低的问题,特别是涉及到国有企业、纳税大户的时候,比较“包容”。我国修订后于2008年6月1日起施行的《水污染防治法》,增加了企业违法的处罚力度,比如将原来的1万至10万元的处罚,改为应缴排污费的1至3倍或2至5倍的处罚,同时规定对造成重大和特大环境污染事件的,最高可处以不大于其违法损失30%的处罚。但北京大学法学院环境法学教授汪劲对媒体表示:“2008年全国环境统计公报数据显示:全国共有50余万家一般工业污染源申报单位,缴纳排污费185亿元。汪劲据此数据分析:不管企业大小平均一下,一个企业月均排污费不到3000元,3倍处罚也才不到1万元。”
哈药总厂的“领导”哈药股份为何不出来道歉
处在“污染门”漩涡中的哈药总厂没有一路走到“黑”,11日,反省后或者受压不得已,哈药集团制药总厂厂长及其环境保护部部长就哈药“污染门”,正式向公众鞠躬致歉,态度之诚恳,不能不让观者为之动容。
对于哈药总厂的态度,搁置其背后简单或复杂的动机,笔者认为,是应该给以足够掌声的,因其这种态度的确有些久违了,这种态度似乎意味着要抓“药”了。
在为哈药总厂鼓完掌声之后,另一种遗憾按不住地从莫名的地方涌出,哈药总厂的“领导”,就是那个导演了每年几亿广告费的哈药股份怎么没来道歉,是事不关己还是有意回避,不得而知。其退避三舍,自然让笔者对哈药总厂的治污疗效产生了不少的怀疑。
如果说哈药总厂的污染只是短期行为、偶尔为之、甚至突发事件,无疑应该只把板子打在哈药总厂身上,但细细端详哈药的“污染门”,这绝不仅仅是哈药总厂的事,哈药股份是脱不了干系的。
“哈药”污染已非一日,哈药总厂的污染问题早就“臭名昭著”,据有关媒体报道,周边居民二十多年一直在举报,政协委员也有联名提案,媒体也进行了多次曝光。但哈药总厂总是“我自岿然不动”,更可笑的是,投资一亿多建的排污处理系统总在和有关部门“躲猫猫”,只有在有关部门检查的时候才会运转两声。
如此傲慢排污,如此“死猪不怕开水烫”,底气究竟来自何处?上市公司哈药股份应是其第一挡箭牌。
哈药总厂的营业收入占到哈药股份的近40%,是哈药股份中盈利最强的子公司,当仁不让是哈药股份的离不了的业绩拐棍,“睁只眼闭只眼”,在关键问题上“失语”,应是哈药股份的不二选择,在GDP为上的大环境下,这似乎不难理解。但与“失语”相对应的是失察,是要担责的,只是一脸无辜总是说不过去的。
哈药集团制药总厂厂长及其环境保护部部长就哈药“污染门”致歉时,不忘把对哈药的“误读”撇清楚,哈药总厂作为不允许做广告的处方药生产商,2010年的广告费仅175万元,与其亿元的巨额广告根本不沾边。但每年上亿元的广告费或又是不争的事实,那么“广告烧钱,环保差钱”的帽子就顺水推舟到哈药股份头上了。
哈药股份在环保上“一毛不发”,眼见儿子哈药总厂因环境污染而被千夫指,却只“冷眼旁观”,一方面却在广告投入上挥土如金,广告投入是环保的27倍。哈药股份的“排污厚黑学”是怎么唱的呢?
这得先看看哈药股份的市场哲学,市场上一度膜拜的“哈药模式”,其“秘笈”无非是利用广告的“化妆术”,推动销售增长的极为粗放的营销模式,一旦断了广告“钱”路了,或者拿钱去排污了,利润不再,多年的地方宠儿的“颜面”不再,这情何以堪!
27倍的广告投入与见效缓慢的环保投入相比,浮躁的企业自然选择符合GDP口味的前者。正是这种粗放的经营理念造成哈药股份逾越了一些底线,毛病被暂时遮盖了。哈药股份每年抽一定量的广告费帮助其子哈药总厂去除“难言之隐”,应该来说不是很难,但哈药股份似乎从没有那么做。目前“污染门”已是纸里包不住火,仍难见哈药股份的庐山真面目,不知道哈药股份葫芦里卖的啥药!
以哈药总厂为代表的企业,主要为跨国药企生产原料药,走的实际上也是一个出口国内环境换钱的路子,它们处于国际产业分工德低端,污染严重。据业内人士估计,哈药总厂仅污水排放改造,就至少需要4000多万元,全部改造完成,怎么也在1个亿以上。这类企业需要产业转型,需要从源头上减少污染排放,需要环保设备的技术创新。这些单靠哈药总厂恐怕是“身单影孤”,没有财大气粗,有足够广告费的哈药股份出手相助,污染问题恐难解决或者彻底解决。但有关此类的行动仍是难以觅见,不知道哈药股份有何“锦囊妙计”!
建议哈药股份不要老躲在暗处了,和公众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似乎不是十分明智。勇敢地站出来道歉,勇敢地和哈药总厂一起担当,这是一个上市公司应有的作为,否则是“走得越远,后患越大”。
宁被罚款也不治污 哈药股份曝出环保软肋
哈药总厂对周边环境的严重污染是我国制药产业的一个缩影,长期以来,药企污染屡禁不止,部分地方甚至愈演愈烈。酿成这一苦果的根源是医药企业难以跳出低端原料药生产的束缚,一直在高耗能、高污染、低附加值的圈子里逡巡不前。而环保部门多数以收取一定数量的排污费作为主要监管手段,排污费与治污费之间的巨大落差,使得企业铤而走险,宁愿交几百万的排污费得过且过。
《证券日报》记者昨日致电多家原料药上市公司询问污染治理情况,但上市公司全部噤若寒蝉,部分公司以这是专业问题为由拒绝透露具体情况。
中投顾问医药行业研究员郭凡礼指出,药企污染事件层出不穷的原因,从外部来说,首先是国内医药行业缺乏环保意识,走“先发展后治污的环保模式”;其次,企业一般会以投入产出比作为衡量标准,“治污完全是沉没成本,投出去收不回来”。而且大家观望情绪比较严重,“既然大的企业都没有改正,我们为什么要投入这么多钱?一旦我们真的投入了这么多钱去做,下一步规定放松了,我们的钱不就白投了吗?”
尽管我国专门制定了针对医药行业的排污法规和相应的排污标准,但执法不严普遍存在,“政策的监管非常不严格,很多大企业跟当地政府关系很好,可能有一定的利益关系。”郭凡礼表示。
盲目上马原料药项目
哈药股份(600664.SH)这次“闯祸”是其骨干企业哈药总厂,主要生产原料药。相关分析师对记者表示,原料药可以说是很低端、最污染的部分,由于原料药的主要生产方式包括化学合成,因此毫无疑问地成为污染“重灾区”。
而哈药股份6月8日的公告也显示,公司停产、限产品种均为无菌原料药及医药中间体:自3月中旬以来,哈药总厂101 车间 TDA 全部停产,107 车间头孢氨苄、头孢拉定停产;104 车间头孢噻肟钠和 121 车间头孢曲松月均减产 12 吨;102 车间 7—ACA 月减产60%。
比起化学合成法,发酵法的污染来得更为凶猛,分析师告诉记者“发酵类的气体污染、水污染等都有,层次更多一点”。据报道,哈药总厂副厂长马杰坦陈,哈药总厂属微生物发酵企业决定了其高耗能、高污染的性质,生产过程中产生的污水和废气就是“药厂怪味”产生的主要原因。据当地民众反映,在哈尔滨市学府路经常闻到令人不舒适的刺激气体,而哈药总厂青霉素发酵车间正坐落于此。
总体说来,哈药股份涉及污染的产品都是较为低端的原料药。以头孢类产品为例,原料药7—ACA是合成头孢菌素的关键性中间体,我国生产的7—ACA大部分出口到国外,而从7—ACA加工成头孢制剂虽然也需要排污,污染就小得多了。
目前,头孢制剂已经成为抗感染药物的绝对主流品种,用药金额占整个大类超过50%;头孢制剂市场这几年增速超过30%,需求量非常大,部分小头孢产品增长更是惊人。按照2010年国内消耗和出口量来计算,7-ACA目前需求量在6000~6500吨左右。
巨大的需求刺激下,国内药企热火朝天地投入7-ACA的生产大军中。业内人士认为,这必将造成7-ACA产能过剩,难以被下游头孢制剂企业完全消化。同时,生产7-ACA的总量增加也将造成其产生的污染随之增加。
大药企治污成本需数十亿
众所周知,制药工业是一个用水量大又高污染的行业。例如生产1吨青霉素工业盐用水量高达500吨左右,生产1吨维生素C需用水200多吨。然而降低耗能的同时,却直接导致了污染治理难度陡然加大,“节能减排”却“污染更重”。
制药生产过程产生的有机物废水与制酒及食品酿造类废水相比,可生化性低,废水处理难度大。近年来,随着企业的技术进步和节水工作的推进,单位产品的耗水量虽然大幅度减少,但同时也导致厂区综合废水的污染物浓度逐渐增高。突出表现为废水水量减少、COD浓度大幅度提高,污染物负荷也在增加,现有废水处理站处理能力已不能满足需要。
为此,国家环保总局和国家质监总局联合制定《制药工业水污染物排放标准》,此系列标准共分6大类,分别是发酵类、化学合成类、提取类、中药类、生物工程类和混装制剂类,对药企排放标准提出严格的要求。
但治理污染的费用相当高昂,据一位业内人士测算,如果严格按照标准,医药企业处理“三废”的成本可能超过药品生产本身。正是这个原因,许多发达国家多年前就着手把高污染、低附加值的医药产业向第三世界国家转移。
哈药股份表示,其累计投入环保的费用已经超过4亿元,但据环保部门相关人员介绍,哈药总厂污染防治的投入还不够,污染防治设施没能同步跟上产能扩张,在处理生产和环保的关系上,环保工作被放在了次要位置。
如果按照要求一一落实环保措施,需要投入多少资金呢?中投顾问医药行业研究员郭凡礼说:“上亿是必然的。治污的费用真的非常高,国外的企业为何把原料药生产放到外面做,一方面是因为在他们国内治污压力比较重。小企业大概要花几千万元,哈药、东北制药(000597,股吧)、华北制药(600812,股吧)这种大药厂一旦进行治污的话可能需要几亿甚至几十亿元。”
在这种情况下,哈药也就“情理之中”地欣然接受环保部门每年征收500万元至700万元不等的“排污费”。
搬迁治标不治本
据了解,早在两年前,黑龙江省多位政协委员曾就哈药总厂的污染问题联名提案,并提供了对药厂相邻区域空气检测的结果,其中硫化氢气体超标1150倍,氨气超标20倍。
哈尔滨市环境监察支队支队长彭旭表示根治怪味儿最有效的办法就是对产生怪味儿的车间实施异地搬迁。哈药总厂2008年就酝酿要将三个污染较重的车间进行局部搬迁。2008年8月,哈尔滨城市规划设计研究院对哈药总厂的搬迁规划做出了明确的部署。
在其异地重建计划中,一期工程主要是年产7-ACA1200吨、头孢美唑酸53吨、头孢咪诺30吨等三个项目,今年计划投入9500万元。但搬迁计划4年来迟迟不能落实,原因十分复杂。企业在现地址已经发展得相当成熟,一搬迁就是“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事情,要处理的问题十分庞杂。
从根本上来说,搬迁只能治标不能治本,哈药总厂的地址在刚建厂是也属于郊区,但城市扩张的速度超过了规划人员的想象,现在的郊外也难保十年之后仍是郊外。
与此同时,生产原料药的利润也被局限,国家发展改革委决定从 2011 年 3 月 28 日起降低部分抗生素和循环系统类药品最高零售价格,共涉及 162 个品种,1285 个剂型规格,调整后的价格比现行规定价格平均降低 21%。与哈药并列原料药龙头企业的华北制药在2010年年报中表示,公司主导产品青霉素及相关产品价格持续在低位徘徊,维生素C产能过剩,价格持续下滑,前景不容乐观;药品零售价格的不断下调给老百姓带来了实惠,但同时也影响了医药企业创效能力,这将对公司的利润造成较大影响。
